么泡不都那个味。”
刘絮笑了声,轻拢男人已半百的鬓角,微声叹息。
“小舞可怜了,年纪还那么小。”
卢肃闻言,正品着茶水的舌尖被烫了几分,他笑着放下茶盏,“你不是不喜欢她么,怕我分给她太多爱,从而冷落了小麓。”
“担忧是一方面。我只是看着小舞,她明明只和小麓一样大,却要经受这些。”
卢肃陷入沉寂,茶水飘出的温度和香味潺潺上升。
“没有办法,我也不想这样,”
他淡淡看向窗外,鬓角的纹路痕迹更深了些,“可顾宸深一日不除,洛城便一日不得安宁。”
刘絮双手安静揣在一起,听他徐徐说着。
“其实我这做父亲的挺混蛋,大女儿18岁,我把她送上顾宸深的床,最后死在顾宸深的枪下。现在清舞也18了,你瞧瞧这时间过得多快,我还是不吃以前的教训,我就想赌一把。”
虽然他也知道,拿女儿的后半辈子当赌注,是丧失道德伦理的行为。
可若不去拼一把,等他老了无权无势,顾宸深会毫不犹豫把他踩死,他跟清舞,将都没有未来。
如果短暂的父女分离的痛楚,能换来后半生的幸福,他认为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