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等我,我推门走进里屋时,便见到原来这里也有一处包厢,有三四个老板聚在这吃饭。
而顾姨就坐在其中一个老板身上,被他们轮流揩着油。她比我成熟,早我很多年做这一行,风韵气质可以说饱满欲滴了。
如今玫瑰酒吧生意落败,我理解她必须这么伺候金主,才能得到一口饭吃。
我的出现,让她有点吓到,连忙从那些人物身上起来,理了理凌乱的发,扣上扣子,“南枝?”
“呦,顾姨,这么漂亮个妹妹,专门带给我们玩的?”
“还用说?一个婆娘伺候着吃不消啊,这妹子不错,正点。”
这些口出狂言的老板我一个没见过。
大概是上不去下不来的那种二流生意人,有点小钱就在外面到处嘚瑟。
顾姨笑嗔了眼身后那群禽兽,媚眼如丝,“你们一个个的都别闹,她可是宁少的女人。”
宁御城的名字,经过六年,还是具有如此经久不衰的权威和压迫,顿时扫荡去了屋子里顽戾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