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宠他宠的!”
“他跟那姓苏的女人在一起那么久了!我怎么知道那么巧是苏家那个女孩啊。”骆梦不悦地哼了声,闷闷不乐。
“儿子的女朋友,你要是不用心查,怎么会不知道。”
宁尘峰没好气丢了个眼色,转身拄着拐杖,朝保镖开口,“开门!”
地下室很久没用过了,窄小潮湿,墙面都老旧得脱了漆,不过用来关这个不知好歹的小子足够了。
他负手在保镖的搀扶下往里走,淡淡看向坐在床垫上,面如死灰的男人。
几天没吃饭,加之这里阴寒湿冷,他明显瘦了圈,脸庞更显深邃俊阔。
听到动静,宁御城才幽然抬起眼眸,满面死寂。
“你这是什么眼神?”宁尘峰一声冷哼,步伐悠悠然绕着他转,“我是你父亲,教育你是应该的。让你天天跟我犟着干,自找苦吃!”
宁御城深邃地抿唇,说几句话都喘气费劲,“判决呢?”
“你个死小子,还想着那个女人!苦头没吃够啊!”宁尘峰被他开口说的第一句话给气晕了。
“我问你话!判决呢?!”
宁御城猛地起身,如一只蛰伏在黑夜中的兽,狠狠攥住宁尘峰的衣领,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