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而是潜心致力于医学科研,也只有宁御城能请得动他。
这场手术的确进行了很久,直到凌晨两三点才结束,宁御城便一直候在外面等待着。
房门打开,笔挺阔然的身影走出来,脱下白大褂丢在一边,拿起桌上的水就喝。
宁御城收拢了报纸起身:“怎么样?”
“你靳哥哥我出马,还能有差错?”靳南勾起唇角,满脸不正经的笑。
宁御城垂眸沉吟片刻后,低声道:“辛苦了。”
“真够稀奇的,你竟然会对我说辛苦二字。”
靳南挑了挑浓眉稍,靠坐在椅子上,长吐了口气,“从没见你带女人进东圃啊,这里不是你专属的私人领地吗?那女人什么来头?”
“她是那个三年。”宁御城淡淡抿了口热茶,温笑道。
“她就是那个三年?”靳南高呼一声,饶有兴致地睁圆眼睛。
不过很快沉落下去,斜睨他一眼,“不过我可告诉你,你要是对她那么好,有些人会吃醋的,嗯?”
宁御城黑眸微暗,起身往里屋走:“我有分寸。”
“去哪啊?”
“休息了。”他摁了摁肩膀伤口的位置。
“我睡哪间啊?”靳南笑着抬头看他。
“回你自己家去。”
宁御城淡淡道,家里有苏南枝在,他不会允许除自己之外的男人留宿。
“得,你就是这么个忘恩负义的人,还怕我吓到你的小三年不成?”
靳南哼了声,翻给他一个巨大的白眼,起身拿了白大褂,“我睡信子那去,就你这么个冷血动物,真不知道人信子怎么看上你的。”
第79章 躲得倒挺快(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