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经在寺庙中了,我师父告诉我,这位师傅是一位贵人,让我们小心侍奉,这位大师除了性情冷漠一些,偶尔提着扫把扫扫地,几乎,不与人交谈,甚至有一段时间,我们大家都觉得他是不是哑巴,聋子,或者是什么……”
李满多嘴角抬了抬,“我还有事……”
主持道,“老衲是真的不知道这位的身份。”
李满多道,“门在那边!大师您好走。”
“你怎么就不相信人呢?”
“你说的是真话,我也不想相信了。”
主持,“……”
这边崇宁侯的人又上门,好不容易打发走,李家五爷是优哉游哉的过来,一进去就看着李七爷道,“老七呀,你说你这什么事儿?”
李七爷头疼的很。
“哎呀,就一个闺女而已,搞的家里鸡飞狗跳的干什么?”李家五爷道,“既然人又有婚书,你家九娘名声也不太好,一顶轿子抬进去得了……你这搞的鸡飞狗跳的干什么?在说,这是好事儿,崇宁侯可是享福的地儿。”
李七爷道,“成,既然如此,让你闺女去。”
“嘿,你这是,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说完大步走出去。
李继业出来看着他爹,“啧啧,亲爹你这亲兄弟也真是。”
“还说。”
“哎,祖父不管我们死活,真是让人心寒,哎呀,爹呀,您看您这一家人……外人欺负你,自己家里的人坑里就算了,你这都一个头两个大了,人家还来挤兑你。”
“再多说一句,老子揍死你!”
“成!”李继业举起手做头像状,回头看他爹,“崇宁侯看来是真盯上咋家的呀?爹,咋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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