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到了此时此刻,孤孤单单的一个人,躺在这里,又想到自己,有一天自己会不会也就这样,死亡对她来说,那么远,可是一下子又觉得那么近。
她怕自己,一下子也就这么死掉了。
与其说她是过来悼念这位大师的,还不如说她在为自己哭泣。文旻太子低头看着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一时间不知道该觉得她搞笑还是替她担忧。
他的手抚摸过她的头发,虽然被挽起来,那缺掉了一块的头发,还是看的很明显,他的手抚摸过去,小心翼翼的,然后小声的说道,“人,终究如此,你不必太挂心。”想了想,又觉得,“你难道不是因为再也不能坑蒙拐骗了别人的好东西,才哭的吧。”
“呀!”李满多叫了一声,抬起手一拳打在他胸口。
文旻太子抬起手抚摸胸口,叫了一声。
李满多气闷的叫起来,满脸泪花的哽咽道,“你,还有没有一点良心?”
文旻太子道,“你不像是对一个人陌生人这么哭的人呀,所以……”
李满多望着她,“我,为什么就不能对一个陌生人这么哭?你怎么知道我跟,跟大师是陌生人,我们间的情谊,你,又怎么知道?”
“好了,别哭了,哭起来,着实难看的很……”他伸手欲将她揽过来抱在怀里,李满多却抬手直接将他给推开,自己转身过去,擦起眼泪。
一遍擦一遍哽咽。
文旻太子过去,伸手摸了她的头。
“走开。”
“好了,去看看吧。”
李满多哽咽一声,咬住了唇,努力的平复了一下,才迟疑的走过去看老和尚。
老和尚静静的躺在那儿,穿着和尚的袈裟,
第366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