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祖父您也别丢我去喂鱼,我剪了头发,我做和尚去。”
李家老太爷一哽,“你家是来不来就让拿出家做尼姑当和尚做威胁呀,威胁谁呢?”
李继业跑李家老太爷身边,替他捶背,“祖父,这才能说明我跟我妹是亲生的,一点假都不是,祖父您也不要担心,虽然我跟大哥二哥三哥他们打架,可是出手打那位小姐的是另外的人家,他们家就算是找茬,也找不到我们家头上,再说了,上次可是我把她姜莹可从流民手中给拽出来的,不管怎么样,这点情分还是有点,祖父,你就不要忧愁了。”
李家老太爷回头望着李继业,“你小子,嘴巴跟抹油一样……打架能耐的很呀。”
“哪儿有?就平常挑水劈柴的,有一把力气。”
李家老太爷倒是一怔,“你还跳水劈柴?家里人呢?”
“哎呀,祖父你是不知道,我们家那是老的老,小的小,要不是女流就是妇孺,我爹又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让他娶小妾生儿子成,您让他挑水劈柴,他想,那也得放的下身份呀。再说了,我们家老小房的,这东西从大房分道七房,就剩边角余料了,我们这不要是自给自足嘛……”
“女流就是妇孺,你读的什么破书。”
“哎呀,祖父,您别跟我提书了。”李继业伸手拿住额头,“我妹回来,多半得杀了我,我这老半天了,连一篇书都没读上,到时候可的扒我的皮!”
“你很怕十一娘呀。”老太爷问。
李继业往老太爷身边的椅子扶手一坐,十分恬不知耻的道,“怕死了,祖父,你不觉得她就是个逆天的存在吗?”
“逆天的存在?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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