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耐心,可是却有股强忍住的不耐烦。
“楚辞中有这样的句子,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施主觉得如何?”李满多问他。
“什么意思呀?”女子问。
“啊,这是屈原离骚中的话,意思是,求道之路甚远,我们将坚持不谢。”男子解释起来。
女子却叫起来:“不好不好,路甚远,一听就不好,换一句如何?”
李满多笑起来,“那换成什么?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什么?”
“开个玩笑,”李满多道,“人生四喜嘛。”
“你这人怎么说话呢?”女子问,“你怎么就……”
李满多忙双手合十道,“罪过最过,一时间没注意,夫人想写的是啥话来着。”
郑王从外边走进来,对着李满多笑,“不如写一个,前途似锦,鹏程万里。”
夫妻二人转头,看着郑王都是一惊。
“好帅气的公子。”
郑王一笑,再看着李满多,“此话如何?”
李满多道,“出家人不打诳语,说句实话,大约是不错的。若施主想要的话,我这就替你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