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才显得十分奇怪起来。
昨日她病的要死要活的,老太太都没搭理她,跑去解什么签,今天这这样单独叫出来,难道是昨晚上的签出了什么事儿吗啊?
再看这夫人,一身的绫罗绸缎,却不像是官宦人家,对老太太,对她都是笑眯眯的,可是即使如此,李满多却都不容的轻视,能隐藏自己的情绪的人,才是个中高人。
她这个年纪,她这个身世,还有什么是值得老太太算计的?
她除了她娘留给她的嫁妆,大约也就只剩下婚姻。
李满多确实一惊。
如果说老太太真的有什么法子制住她的,婚姻之事无疑是能勒住她脖子的枷锁,难道老太太是要将她给卖给这位夫人吗?李满多笑起来,抬起头看着夫人,“虽然觉得十分失礼,还未请教夫人是何方人士。”
“我是临州上游的邾县的人,小姐听说过吗?”孙夫人说道。
“邾县?”李满多迟疑一下道,“邾县可是离这里,十分远呀。夫人不知入京做什么的?”
“您知道邾县产纸吧。”
李满多道,“略知一二,夫人难道便是邾县能产贡品纸的孙家吗?”
“不敢当不敢当。”孙夫人道,“贡品之事,也只是尽我们力,主要还是皇上陛下与太子殿下对我们恩重。不嫌弃我们的粗鄙之人做的东西。”
李满多道,“夫人此言差矣,能成为贡品,必有出众之处。我也知道你们家做的纸,白亮薄韧,实乃纸中佳品。”
“哎呀,多谢小姐谬赞,惶恐不已。”孙夫人道,“姑娘这么蕙质兰心,真好。”说完就要退下手上的玉镯,递给她,“第一下见面,没带什么东西,这个权且当见面礼
第296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