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工?”厉老爷子一怔,瞪着李七爷,“上什么工,你们家,什么时候需要孩子出去做工养活人了?”他站起来桌上就是一巴掌,“李老七,你们家要是养不起,还我家就是,为什么要这么折腾我们精贵的哥儿。”
“岳父,这个是……您,听我解释,其实这件事情……”
厉老爷子转身就对着厉大舅道,“你还傻站着干啥,收拾东西,把哥儿带回家去。”说完就要往里边闯。李满多赶紧拉着,“啊,外祖父,祖父,您被欺负我爹,是我让我哥去上工增加社会经历的。”
“是吗是吗?”厉老爷子笑起来,满脸的得意的赞赏起来,“做的好,我们小姑娘就是想得周到,你哥是男子汉,就该把他打出出去锻炼,这么大的年纪不出去做工,以后怎么养活我们漂亮的小姑娘。”
李七爷,“……”
李满多,“……”
厉家大舅&厉远征,“……”
这态度要不要变得这么快?!
厉远征被除名的事情是厉家大舅过来找李满多说话,厉家大舅看着她,一阵感触,“远征这事儿,着实不知从何说起?惭愧的很,惭愧的很。”
李满多坐在一侧,伸手支起头,“大舅,就随便说说呗。”
厉家大舅就开始说起来,厉远征被除名涉及到一桩刑事案件,因为这件案子中死了两个人,一个是临州最红头牌,华芝院的玲玉燕,一个临州府才子楼之娄。
当时包括厉远征在内的七个学子在观雨楼聚会,后来有人相邀请华芝院玩耍。
去了之后,最红头牌玲玉燕正在给楼之娄弹琴,几人既起哄,被华芝院的妈妈安抚,请了好几位歌姬赔他们喝酒,喝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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