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李满多去追过去。
李大伯一看傻眼,赶紧在后头追,追到李伯爷的内院,就听着李满多对着老太爷道,“老祖宗,这我三姐的这股狠毒劲,原来是跟大伯娘一脉相承呀!这一言不合就动粗。”
李大伯&大伯娘,“……”
李伯爷,“……”
李伯爷看着拿着大扫把的大夫人问,“你们,在干什么?!”
大夫人才注意道自己失态,忙丢了扫把,跪在地上请罪,“父亲,我只是,只是……”她抬起手指着李满多道,“都是她害三娘如此的,我们三娘的手都快被她撕下一块肉,”她索性坐在地上,哇的一声就哭起来,“哎呀,我可怜的三娘该怎么办?她要是被休了,我该拿绳子上吊去……哎呀……您怎么这么命苦?”
李大伯也是一脸窘迫,道,“父亲,这件事情,还请父亲做主?三娘她……”他抬起头,怨恨的看着李满多道,“我们三娘要是有什么,你,也跑不掉。”
李满多道,“大伯,陷害李三娘这么大一口锅,您觉得我背的动吗?”
“你个牙尖嘴利的东西?!”李大伯道,“爹,这件事情,您的为三娘做主呀,三娘要是被休回来……这一切都是这个丫头惹出来的祸,我们三娘为什么要遭受这样的对待?而她在这里好好的,少师大人到底跟爹您说了什么,你要把这么一个低贱的东西留在家里,七弟当初就不该将她给生出来。”
李满多扯起嘴角,“大伯,您这话说的……啊,也对,我爹这么弱小,生出我们来,能跟你们垫背,多好。”
“垫背,谁让你垫背,你,你,你……”李大伯吹胡子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