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已经知道了呀,你二伯母已经被关起来抄书了,你放心吧,她不会再出来害你了。”
“哈哈哈……祖母,您,您可我亲祖母呢?你这是在推卸责任吗?要是你不发话,二伯娘有十个胆子,也绝对不敢干出这样的事情来。我亲祖母让人往我脑袋上说泼狗血的事情,我想想都觉得寒心,寒成千年冰川!您知道我顶着那一身黑狗血,躲在一个暗无天日的柴房,四周都透着冷风,传话外边穿来刷刷的声音,您知道我多害怕多恐惧吗?”
老太太要解释,李满多一甩头,“成,就不说我多害怕的事情,俗话说的好,毁人名节无异于杀人父母,老太太您跟二伯娘这是要将我往死路上逼,我脑袋上已经有一个商户女生的混账泼妇死丫头,如今有多了一个鬼魅缠身驱都取不走的妖魔鬼怪,我为了证明我是个正常人,大约只能以死明志。”
李满多叹是自言自语,又说又唱,“我这个时候最希望是什么?!是我最敬爱最严明最公正无私最慈祥最疼我的祖母出现在我面前救我出来,可是我转头一想,这还是祖母把我丢进去的,怎么可能来就救我呢?我要是死的话,估计我祖母看也不会看我一眼,肯定说我是妖孽,直接一把火把我给烧的干干净净,让我的灵魂也魂飞魄散,永生永世无法超生……那个时候我就在想,祖母,您对我可真狠心!所谓我本将心托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我当您是明月昭昭,您就当我沟渠臭臭,就比如现在,我刚摔了一跤,腮帮子都咬破了,两边脸不一样,你连问都不问一句,哎,太让人,寒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