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满多抬起头,这才发现面前的人很高,她仰起头看,面前人的脸,如皓月清风,又如富贵牡丹,清丽绝伦又不雅致高贵,她见过那么多人,从没见过一个人给人这样的感觉,山高水长,源源不息,如仙如魅。
“我又救你一次。”
李满多,“……”她一甩头,“是呀,债多不愁,恩多也不愁了!”
文旻太子,“……”
李三娘举起簪子刺过来,却发现一道寒光闪现,手掌下方一凉,紧接着便是一声清脆的声音,再一细看,手中的簪子从自己手掌处削掉,簪头已经削的跟手掌齐平,再那么多一点,就会削掉她的手,在一看,一侧的矗剑而立,眼睛一翻白,直接晕了,扑腾一声睡地上去了……
文旻太子的手一抬,拿着剑的侍卫退到一边。
李满多两步上前,看着她,真是咬牙切齿起来,眼睛一红,对着李三娘道,“你把欲置我于死的这狠劲对付熊八,估计他在你面前,杂音都不敢冒!”
李满多抬起衣袖将,嘴角一擦,对着金旺道,“你着人去熊家,找人把她给送回去。”
“小姐,她都这么害你,你还管她。”彩金道,“她这是要置你于死地呀。”那么长那么尖的簪子,扎进人身体得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