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驾贴(逮捕某人的公文)的情况,最终迫使缇骑不敢再前往黄尊素家宣旨、捕人。
再譬如,常州也发生了数千人冲击府衙,欲攻击“官旗”的事件,只是因为当时的常州知府曾樱再三出面劝解,才让民众散去。
这些“民变”高度显示了东林党在南直隶地区的影响力,以及南直隶士绅对抗阉党“敛收”商税的决心,对此,只是阉党外围成员的毛一鹭十分惊恐,决定调用江南明军实施镇压。
得到了毛一鹭可能调用卫所兵的消息,知道大势已去的周顺昌、黄尊素等人只能自行投案,但毛一鹭仍然不肯善罢甘休,必要苏州当地抓拿杀害缇骑的主谋,苏州士绅见祸事“绵延”便“说服”了颜佩韦等人自行投案。
为了避免官府“穷究”,颜佩韦等五人自行投案后还欲盖弥彰的说道:“渠魁、胁从,皆我也,无波及”。
面对地方士绅的压力,苏州府内也有相当官吏表示对五人的“敬意”,在这种情况下,苏州府便顶着毛一鹭的压力匆匆结案,最终,无可奈何的北京只能以“大辟”之罪处置了颜佩韦等人,而放弃了继续追究真正的幕后黑手。
正是因为东林党在南直隶伙同当地士绅操纵对抗,北京方面愈发觉得东林党人面目可憎了,于是对被捕的剩余六人毫不留情,尤其是最先被抓到北京的缪昌期受的拷问最严厉,号称是“五毒备至”。
缪昌期这个人有蒙古血统,本身就很犟,所以在受刑时“词气不挠”,很有些硬骨头,但当时已经进入内阁的冯铨对缪昌期恨之入骨----传闻,两人在担任翰林院同事的时候,颇好男风的缪昌期公然在衙署里弓虽暴鸡女干过冯铨----就“诬陷
530.要研究铳刺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