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去盯由桦呢,我自家的兄弟,用不着如临大敌。”
金泰笑道:“是,是奴婢误会了世子爷的意思,世子爷是要让金意看住了宁家老大。”
朱由崧摆摆手:“你那孙子才几岁啊,能做到旁若无事吗?既然做不到,又何必摆出一副不相信宁虎的样子来,孤是让你孙子去跟他们顽,跟他们交朋友,日后相互扶持,明白怎么做了?”
金泰恍然道:“是,奴婢明白了。”
“明白,就下去吧!”朱由崧喝退了金泰,然后冲着小慈焈言道。“好儿子,快快长大呀,到时候爹爹可还需要你的帮助呢。”回应朱由崧的却是朱慈焈的啼哭声,但朱由崧却笑了起来。“好儿子,果然跟爹爹是一条心呢······”
朱由崧还在跟小家伙絮絮叨叨的说着话,金泰忽然又转了回来:“世子爷,杭州急报,李旦死了!”
朱由崧脸一下子沉了下来:“什么时候死的?为什么谢友青不知道呢?”
对于李旦的死,朱由崧并不意外,但他不满的是,谢友青是六月中旬才从兴化府回的云梯关,却没有带回来李旦去世的消息,所以,朱由崧才有此一问。
金泰替不在场的谢友青分辨了一句:“根据安排在泉州顺和店支店的谛听打探,李旦应该是今年六月头上就病死在了同安县,但李家秘不发丧,一直拖到李旦的长子李国助冒险从日本回国后,才宣扬出来的,谢舍人不知道也是不奇怪的事。”
朱由崧释然道:“原来如此,怪不得郑一官会在四月匆匆来洛阳拜见,他应该是当时就探知李旦命在旦夕了,不过这样也好,郑一官很快就会跟李家斗起来,且看看,李国助是不是跟李旦一样
502.走一步看三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