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三兄弟负责训练刀盾手武艺。
三王对视一眼,问宁虎道:“总标头,我们能不能做刀盾曲的曲长呢?”
“当曲长不是不可以,首先得把兵练出来才是,”宁虎这话既是对三兄弟说的,也是对在场的标师、护卫、趟子手、杂役们说的。“这些弓手,将来不单单是护卫庄子,而是还要进入岛内扩大底盘,少不了跟土人战斗,你们得把三兄弟分进合击的真本事交给他们,我才好跟马公公建议,让你们当曲长;至于其他人也一样,无论是想当曲长、棚长,或者是指望日后能混个校尉,首先一点,你的人得能打,而且牺牲要少,否则,不仅仅是害了你自己,而且还害了一群人。”
说到这,宁虎冲着表情各异的标行手下说道:“当然,也有人不愿意教会了徒弟饿死了师傅,更有人不想在河口庄、小琉球这边安家,我不也强求,但是我要劝你们一句,标行这口饭可不能吃一辈子的,你们得为自己的老婆孩子考虑考虑,别的不说,大家伙真要能在民团中立稳脚跟了,多少也有一份传子传孙的基业。”
宁虎当然不会把所有人都回不去的事实,现在就告诉大家,所以,他只能暂时采取诱之以利的方式,来引诱众人改变态度。
一众标师、趟子手、护卫和杂役陷入了沉思之中,宁虎却不管不顾的继续道:“金过义,你的箭法也算是标行里数一数二的,你来教步弓手。”
被点名的金过义问道:“总标头,不,总教习,您准备训练多少名弓箭手?”
宁虎想了想,回复道:“我知道这个弓不好练,没个几年功夫是练不出什么名堂的,而且小琉球这里湿热多雨,弓弦也容易受潮,不好维护,所以
490.因陋就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