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收商税,得罪了士林嘛,自然有人以为杨涟他们为英雄的,所以,到京之后,得仔细审了,不可落士林口实。”
魏忠贤应了一声:“奴婢一定盯紧了,绝不让人内外勾结、彼此串通了!”
天启帝起身在殿内走了几步,这才问魏忠贤道:“去年杂项上一共收了五十万两,盐课是七万两,今年你们要做到都翻倍了。”
魏忠贤明白,天启帝这是表示,自己可以支持阉党,但阉党必须保证国家财政和内库的收入,否则,杨涟他们的今天,就是阉党的明天。
对此,魏忠贤只能伏地道:“奴婢明白该怎么做了!”
天启帝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微笑:“起来吧!”
魏忠贤领命站了起来,此时就听天启帝问道:“听说你们搞了一个《缙绅便览》,还有一个什么《同志录》,上面列的都是党人,什么时候拿过来,给朕看一看呢!”
魏忠贤急忙回复道:“回皇爷的话,这两本书不是奴婢们搞的,前者是首辅和次辅开列的邪党名录,后者是崔呈秀弄的,他还写了一本《天鉴录》呢,奴婢不识字,便请人念给奴婢听,里面盘根错节,触目惊心啊!”
天启帝笑了笑:“都拿来给朕看,朕倒也想知道是怎么个触目惊心法!”
魏忠贤应了一声:“是,奴婢马上就回去拿!”
天启帝一摆手:“那你且拿吧!”
魏忠贤急忙退了出去,魏忠贤退下后大约一炷香的功夫,田尔耕到了:“皇爷,田都督到了!”
田尔耕现在是前军都督府都督佥事,按就高不就低的惯例,称呼他都督没什么问题。
天启帝当然也不会
488.《天鉴录》(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