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因此在顺和店系统内,基本没有谛听的人员,有的也只是朱由崧安***的内部监管人员,并不负责外部情报的收集,所以,指望泉州顺和店能搞清楚陈家背后的人,可能性不大。
所以,在没有确切情报的情况下,朱由崧也不好多少说什么,只是问道:“那今年从福建是没办法搞到船了?”
原本今年云梯关福海船场会自产一艘400料的小沙船,宁波那边会交付一条800料的中型沙船,陈家船场会交付一条800料的中型福船,颜思齐这边也会提供一艘二手的中型福船,但眼下若是陈家船场这边跳票的话,今年新增运力就会减少近30%。
谢友青回复道:“搞到了一条二手的千料福船!”
朱由崧好奇道:“怎么搞到的?”
谢友青答道:“听说我在漳泉两地找船,有一个叫郑一官的海商前来拜访我,我跟他相谈甚欢,后来这个郑一官就帮我找了漳州的一家船场,定了明年后年的船,又帮我从他一个朋友那边采买了那条二手千料福船,甚至还帮我找了二十来个操船的船夫呢!”
“郑一官?自己找上门来的?”朱由崧玩味的笑了笑。“有意思,这个人是什么来路?”
“听说是颜思齐二十八社的兄弟之一,不过眼下出来单干了,据说跟李旦也有些关系,所以知道福海号的背景,希望能与王府搭上关系!”
听谢友青这么一说,朱由崧基本确定了郑一官的身份,没错,此人应该就是郑芝龙了。
故而,朱由崧追问道:“澎湖那边的战事进行的如何了?”
谢友青回复道:“我从漳州回来之前听说红毛夷已经向福建官军乞降了,若
465.查一查郑芝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