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动,但正在他们进退不得之际,一名少监模样的宦官不慌不忙的走了进来:“谁这么大口气啊,要看圣旨?呵,这不是叶二公子吗?是你要看圣旨吗?”
叶成经冷然道:“你是谁,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无旨你敢擅闯,难道就不怕我父在陛下面前弹劾于你吗?”
“怕,当然怕!”宦官口口声声说着怕,但却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不过你们读书人不是有句话怎么说的?威武不能屈?对,就是威武不能屈,本內侍自然也是不畏强权的,既然你们叶家敢窝藏钦犯,那就别怪我们不给相爷面子了。”
“窝藏钦犯!”叶成经一愣。“此话从何说起!谁是钦犯,又怎么可能在我家呢!”
少监见叶成经一脸懵逼,便笑着问道:“四川道监察御史林汝翥,叶二公子认识吧。”
叶成经应道:“林大葳,乃是我家乡人,自然是认识的!”
“他前日随意杖责內使,犯了朝廷的规矩,宫里要缉拿他,可是有人通风报信,他跑了,而且就藏在贵府上,叶二公子,杂家说的对吗?”
叶成经当即否认道:“胡说八道,他跑了就跑了,怎么可能藏在相府内呢!”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搜一搜就知道了,来人,进府,给我搜!”
“大胆!”叶成经再次阻拦道。“谁敢擅闯相府,还有,你是谁,圣旨何在!”
“咱家东厂理刑内官傅继教,就不劳叶二公子惦记了,至于圣旨嘛!”傅少监轻描淡写的跟身后的小宦官交代道。“把圣旨拿给叶二公子看了,免得他以为我们是在矫诏行事。”
小宦官把手中捧的圣旨展开,冲着叶成经宣读道:
463.驱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