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才能创收,但实际上是攻击东林党人的铸币政策。
天启帝也不知道是没有听懂,还是听懂了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所以一边向殿内行去,一边转移话题道:“朱由崧也太不像话了,司礼监为了多赚那么一二两银子,已经是智计百出了,他居然还在银钱上动手脚,魏忠贤,你派人跟福王京邸打招呼,让他们把成色的差价,立刻给朕补齐了。”
魏忠贤苦笑道:“不过是三百多两,奴婢可张不开这个口,丢不起这个脸呢!”
天启帝坐回御座,点头道:“也是,区区三四百两银子,朕也丢不起这个脸呢!”
说到这,天启帝抬眼扫了扫面前的王体乾和魏忠贤等人,伸手在御座的一端拍了一下:“可是,这万里江山、亿兆子民的大明朝,现在是一条破船呢,国库里空空荡荡的,内库里也几近干涸,没有钱,朕想干什么都干不了,更不要说应对东虏、南蛮了,所以,多几百两也是好的,你们要是开不了这口,朕自己去跟福王世子说!”
王体乾和魏忠贤等人立刻跪了下来,磕头求饶道:“是奴婢等无能,让皇爷操心了!”
“无能!你们的确够无能的!”天启帝冷然道。“魏忠贤,当初我怎么跟你说的,要是拿不出解决的办法来,你们都给朕滚蛋,现在又是几个月过去了,你们有章程了吗?”
魏忠贤抬头道:“奴婢和王体乾他们几个商议过了,也派东厂的人探查了一番,奴婢以为,当年神宗爷派遣矿监税监,虽然闹得天下不安,但银子还是实打实的收上来了,若无这笔银子打底,三大征不可能获胜,朝廷也没办法从先帝爷那会坚持到现在。”
“所以,你还是建议朕要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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