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抽检了。”
其实抽检也好,交税也罢,都不是问题,问题是,一个商号背后没有权势人家的话,必然会遭到沿途税吏的敲诈勒索,如此一来,成本就高了许多。
朱由崧笑道:“毕竟只是一些黄铁矿石,既不是硫磺这等贵价物,也不是铁骨粉这等精料,一路上又能收多少银子去呢!”
赵鲁探问道:“世子爷准备把这批料运到哪去炼制?”
朱由崧言道:“应该也在淮安一线吧!”
赵鲁当即判断道:“即便是只从太平府运到淮安,炼制的成本也要比世子爷您在河南本地炼制时贵了至少一倍。”
朱由崧一呲牙:“有这么多吗?”
赵鲁肯定道:“有,肯定有这么多!”
朱由崧有些作难了,好半天后才决定道:“开采还是要找当地的势家合作,这样在太平府就不会被敲诈了,但东西开采出来后,就直接卖给顺和店太平支店,然后打着顺和店的旗号运往淮安,然后再就地卖给世子府名下的新工场。”
赵鲁虽然觉得朱由崧这个决定有些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但王府的确不宜涉及到采矿业,所以,他还是应道:“是,奴婢会安排妥当的。”
朱由崧也没再多说什么,转而问道:“河洛会馆这么今年什么情况?”
赵鲁报之道:“字花方面,今年河洛会馆一共盈利四万三千一百二十七两有奇;蓝毬赌毬这块一共盈利二万七千八百五十五两有奇;赛马会这块,今年盈利有四千两。”
朱由崧知道,赛马会的盈利是抵消不了赛马会的前期成本的,所以朱由崧关心的问道:“答应宫里的那七万两是什么时候给?”
446.天启三年的结算(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