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小琉球开拓?”
朱由崧苦笑道:“你以为我是欲壑难填吗?你以为我是暗怀不轨之心吗?”
宁虎急忙起身道:“宁虎不敢!”
朱由崧让宁虎坐下,然后一屁股坐在宁虎边上的椅子里,这才用推心置腹的语气对宁虎低声说道:“其实这么说说也没错,孤就是欲壑难填,就是心怀不轨!”
看着宁虎脸上震惊的表情,朱由崧坦露道:“这大明江山本来应该是我家的,可是却被光宗父子所窃取了,我父王不甘心,我也不甘心,但如果仅仅是如此的话,大势之下,孤也不敢有什么奢望,然而,如今大明已经风雨飘摇了,既然光宗一脉做的不好,那孤,为什么不能取而代之呢?”
宁虎再次跪伏到了朱由崧的面前,但听朱由崧继续道:“只是朝廷正统尤在,天下又危机四伏,这个时候,孤不能置天下苍生不顾,贸然作乱,所以,必须另辟蹊径,拓殖小琉球就是孤应对不测天时的后手,进,可以练兵数万,席卷天下,退,可以狡兔三窟,不至于死无葬身之地;好了,孤该说的都说了,不知道,宁卿家,愿不愿意助孤一臂之力!”
朱由崧已经把话挑明了,宁虎又怎么可能还有其他选择呢,所以,宁虎冲着朱由崧叩首道:“宁虎,不,臣下愿意为世子爷效死!”
朱由崧伸手拍了拍宁虎的肩:“你不能死啊,孤还等着有朝一日,你做孤的陆炳呢!”
宁虎的脸一下子苍白起来:“世子爷,您,您知道了!”
朱由崧笑了笑:“我当然知道你是锦衣卫按在孤身边的暗子,但今天不跟你挑明了,你知道孤有不臣之心吗?”
宁虎颓然道:“若非今天殿
440.跟宁虎摊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