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云梯关!”
朱由崧听罢,一笑:“没关系,让他们知道彼此都跟本藩有合作,他们不是不可或缺的,心里有了紧迫感,也是一件好事!”
说罢,朱由崧问赵山道:“谢友青从小琉球回来了吗?”
赵山答道:“还没有?”
朱由崧眉头一挑:“这走了一个半月了,会不会出事啊!”
“应该不会吧!”赵山宽慰朱由崧道。“李旦和颜思齐的船都能顺利通过澎湖战区,谢舍人这边运气不会那么差,就撞上了大战的;多半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对了,您不是说小琉球很大嘛,他们要仔细探查,一个半月未必足够的!”
朱由崧点点头:“但愿如此吧,王乾的身子骨好一点了没有?”
赵山回复道:“王公公的身子骨还是有些不爽利,良医所派人看过了,大约还要康养一至两个月的时候,才能彻底大好。”
王乾从北京赶回洛阳也有一段时间了,可惜的是,回来没两天,刚刚跟朱由崧述职后,人就大病了一场,正所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这不,现在还在卧床呢!
朱由崧砸吧了一下子嘴:“原本我是想让王乾去淮安主持大局的,他现在这个样子,我倒是有点不放心。”
说到这,朱由崧决定道:“你去把李谙叫来!”
李谙很快出现在了朱由崧的面前,就听朱由崧对他吩咐道:“赵山先行一步,去淮安常驻,但他只是一个奉御,还撑不起台面来,让黄信跟他一起去。”
黄信就是之前段炜调派到朱由崧身边负责世子府寝殿的总管,有正六品监丞的头衔。
李谙探问道:“那寝殿的司殿由谁来负
435.黄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