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问道:“小公爷,是什么文章,说出去,我们心里也好有个底,免得真犯了忌讳,那就来不及挽回了!”
徐胤爵笑了笑,告知道:“这是其实不是秘密,大家应该多少都听到风声了!”
常延寿插话道:“可是守备太监那边的面子?”
徐胤爵摇了摇头:“据我所知,来头比守备太监要大,至少是司礼监或御马监的指令。”
众人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是的,别看勋贵们在南都算是地头蛇,但真正的实权早已经掌握在了南京守备太监的手中,因此与南京守备太监相比,勋贵子弟们根本就只是个屁,而就是这样威风凛凛的守备太监,在司礼监和御马监的几个大裆面前也只是小儿辈罢了。
所以,勋贵们或可以联手起来不卖福王府的面子,但无论如何是不能不给司礼监和御马监的大裆们面子的,否则,北京交代下来,那南都守备太监可要找他们的麻烦了,而二百多年的勋贵家庭,那还不是要多少问题就能找出多少问题来嘛。
然而,正当众人咂舌的时候,徐胤爵却爆了一个更大的料:“这就完了?没有呢!据说,这赛马会,还是得到了当今天子的许可的!怎么?不相信?你们还记得吧,当初经营字花的是福王府的王店,顺和店,怎么会换成河洛会馆的?想起来了?没错,当年先帝有旨意,是禁止福王府再涉足赌博的,这要没有当今天子的许可,福王府敢抗旨吗?”
在场的勋贵子弟悚然:“如此说来,大家伙还是歇了各自的心思吧!”
徐仁寿接话道:“好在福王府事情也没做绝了,这不,还给了大家伙发笔小财的机会!”
这话一说,场面上活跃起
425.赛马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