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背影,仉学睿嘴角浮出一丝冷厉来:“想让本官做刀,为你取回面子,真是该死之极!”
很显然,孟津主簿刚才那番作为让仉学睿在心中给他打了一个不可用的记号。
“不过,那院子里的人如此嚣张,是真有倚仗呢?还是在虚张声势呢?”仉学睿权衡了一阵,忽然失笑起来。“是真的,本官也不能与之接近的,是假的,本官明日就回洛阳城了,只怕也是骗不到了,我且记在心上干什么,还不如,多琢磨琢磨,今年大计、明年京察的事情呢。”
是的,今年大计,手握考察权力的东林党可谓杀红了眼,一口气要黜落外官四十人、贬官三十六人、平调二十七,晋升十九人,如此大的动作,就给某些有心人制造了机会,所以,仉学睿也想趁机活动一番,届时,正四品的知府或许不能一步到位,至少升到省里,当个从四品参议也是好的。
只是,说到这今年的外计,明年的京察,三党肯定也不肯束手待毙的。
是的,早在回朝任职的王之寀气势汹汹的上奏《复仇疏》,提出对处置三大案时“混淆是非”的“邪恶官员”加以严惩后,三党已经开始抱团对抗东林党的压迫了,甚至部分三党成员已经开始秘密联络宫中的宦官势力,籍此对抗气焰日盛的东林党人。
可问题是,眼下天启皇帝还没有意识到东林党人都是嘴炮,其所作所为并不能改变明帝国积贫积弱的现状,因此目前东林党人在朝中政治力量中依旧占有巨大的优势,不但三党在其攻击下曾节节败退之势,就连还没有成型的阉党也不是东林党的一合之敌,反而还要陪着小心,生怕东林党人的口水把自己给淹没了。
也正是因为眼下
398.道遇(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