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与其多雇佣路通的人,不如多雇些日本浪士。”
谢友青点点头,然后解释道:“我之前跟你说过,福海号是福王府的产业,路通也是福王府的产业,花钱花在路通上,实际是在自己人身上流转,当然,日本浪士也不是不能雇佣一些,回洛阳后,我自会去跟世子爷申请,不过,即便是世子爷首肯,在护卫这块,路通肯定是要占大头的,这叫做强干,毕竟,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世子爷不会不多考虑一二的。”
谢友青的回应其实也有些想当然了,要知道,在大明,通倭可是一项大的罪名,而作为能在一定程度上威胁光宗一脉皇位稳定的亲藩,朱由崧若是敢招募日本浪士的话,那简直可以跟预谋造反画等号的。
所以,即便谢友青到时候以成本核算的理由力谏,当下的朱由崧也是不会轻易答应的。
只是魏大成并不知道远在洛阳的朱由崧的忌惮,见自己的提议部分为船行大掌柜所接受了,一下子干劲十足了起来,便继续介绍道:“大约二十年前吧,日本出现了四年的全国性歉收,结果从大明输入的生丝一下子销售不出去了,几个贩卖丝绸的大明及佛郎机商人都倒了账,吃了大亏,故而,后来几年都没有人向日本输送生丝和丝织品了,日本商人为此叫苦不迭,幕府为了保证生丝和丝织品供应,便搞了一个丝割符制度······”
其实魏大成介绍的情况,谢友青早已经制度了,甚至谢友青还知道,日本搞丝割符制度的目的就是遏制海外输入的丝价过高的问题,不过,他还是不动声色的听着,只是到最后才插话道:“现在的问题是,大明北方已经甚少产丝,大宗的生丝都来自苏浙,王府这边也是鞭长莫及,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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