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此番冒失了,失礼,失礼,在下这就告退!”
朱由崧起身与来人行了一礼:“先生之前坚持要过船,怎么来了便后悔了?”
此人苦笑道:“听了曲子,还以为阁下是阅历深厚的伤心人呢,没想到阁下如此年少,却是在下唐突了!”
“先生以为,年少者就不能有失意伤心吗?”朱由崧笑了起来。“亦或是少年不知愁滋味,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啊!”
来人摇头晃脑了一番,再次苦笑道:“宜兴卢象升见过阁下,还望阁下多多见谅才是!”
卢象升?
朱由崧的目光一锐,拱手道:“弘农卫朱维岳见过卢兄了,请,请坐下叙话!”
卢象升做了下来,朱由崧让李谙用带来的茶叶给卢象升泡了一杯茶,然后命人撤去了面前吃了一半的餐食,这才笑道:“卢兄既然来了,且坐下聊一聊如何?”
卢象升说道:“恭敬不如从命!”
朱由崧便问:“卢兄这是准备进京备考吗?”
卢象升应道:“正是准备进京参加明年的会试,不知道朱小弟,可是进学了?”
朱由崧笑道:“在下身上有世职在,倒是想进学的,可惜朝廷的体制不允许啊!”
卢象升的表情更是淡了,对此,朱由崧不以为意的问道:“既然准备提早进京备考,卢兄应该径直前往京师才是,怎么就想起来往云梯关一行了。”
卢象升答道:“路上时间有多,在下想着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所以便顺便拐过来看上一看!”
朱由崧不动声色的问道:“那卢兄可是看出什么了?”
卢象升有些奇怪的看向
300.卢象升(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