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崧沉下来脸来,叹息道:“李伴伴是说我不过十五六岁,却跟老年人一样四平八稳吗?我倒也是想少年风流,挥斥激昂,可是啊,朝堂险恶,那些人可是一直盯着本藩的,我不四平八稳,只怕是不成的。”
李谙虽然不知道解释就是掩饰这句话的意思,但这么多年下来,他多少是知道朱由崧有些神异的,所以,既然朱由崧不想过多解释自己的表现,那他也只能接受朱由崧现在的理由。
是的,朱由崧可是上位者,能跟李谙这个下仆说这么多已经是推心置腹、不把李谙当外人了,李谙可不敢再得寸进尺的试图追求什么真相。
所以,李谙便应道:“奴婢不敢质疑小主子,奴婢知道王爷跟小主子心里的苦!”
朱由崧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不说了,这件事,到此为止······”
既然不说了,朱由崧便把注意力放在了沿街店铺之上,只见这些店铺卖什么的都有,可谓东西南北的商货尽在此地,然而看到此景,朱由崧却若有所思的问李谙道:“李伴伴,刚才,在顺和店里,有没有看见寄卖福庆号、双福号的货品啊!”
李谙给予了否定的回答,朱由崧又问道:“我记得顺和店汉阳支店似乎有部分代销的商品吧?”
李谙想了想,回应道:“之前江涛来报告的时候,奴婢似乎听到一句,路通有一条线是往汉阳运货的,如此说来,应该是汉阳府的顺和店支店有代销任务,不过具体销售些什么,奴婢就不清楚了,怕是要回去问一下赵公公或路通那边!”
朱由崧点点头:“那就把这件事也记上吧,回去提醒我。”
正说着,眼前已经从商业区转入了库
297.去云梯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