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已经是午饭时分了,朱由崧便邀请张桂沁一起用餐,在餐桌上,朱由崧说道:“张师,明年乡试,杜秀文能过吗?”
乡试三年一场,上一场是万历四十六年进行的,原本也应该轮到明年进行,但明年肯定会有恩科,也就是说入选的名额会增加,从这个角度来说,明年辛酉科乡试或许是最近几年里最容易中第的一科了。
张桂沁放下筷子,摇头道:“以杜秀文的水平,每岁科考都过的很勉强,最多在录遗试中搏搏运气,但要想成功成为举人,只怕是难上加难了。”
朱由崧有些头疼起来:“那胡远山、赵一为他们,明年有机会考中秀才吗?”
张桂沁应道:“机会总是有的,但还是要看临场发挥。”
张桂沁显然是注意到了朱由崧脸上的表情,所以宽慰朱由崧道:“世子,其实不必太过着急,如今管墨艺塾正源源不断的向洛水书院提供初学童子,这就读的人多了,秀才会有,举人也会有的。”
朱由崧不想跟张桂沁解释自己的大计,所以只好赔笑道:“张师说的是,我是有些心急了,好在还没有拔苗助长,不算犯错。”
张桂沁还想跟朱由崧说些什么,金泰忽然过来跟朱由崧耳语两句,朱由崧急忙跟张桂沁打招呼道:“张师,不好意思,刚刚接到京中传信,朝廷不日将有旨意。”
张桂沁便起身道:“世子尽管去忙,某这就告退!”
“不急!”朱由崧招呼马齐道。“你留下,且陪张师用了膳再说。”
说罢,朱由崧再次跟张桂沁招呼一声,便急匆匆的赶往福王这边。
“父王!”等见了福王之后,朱由崧急切的报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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