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了”?
太医院方面便说,只要听他们的,还是有救的,方从哲便表示,自己一定力劝泰昌皇帝一定按太医院的医案进行调治。
至此,驱逐崔文升的舆论准备已经就绪了。
随后相关消息被泄露出去,义愤填膺的兵科都给事中杨涟就立刻跳出来发声道:“贼臣崔文升不知医······妄为尝试;如其知医,则医家有余者泄之,不足者补之。皇上哀毁之余,一日万几,于法正宜清补,文升反投相伐之剂。”
而朱常洛生母王氏外家、原皇太子妃郭氏外家两家外戚都认为其中必有阴谋,遍谒朝中大臣,哭诉宫禁凶危之状:“崔文升药,故也,非误也!”
虽然外间已经沸沸扬扬了,但泰昌帝自家知道自家事,所以并没有责罚崔文升,而在大臣们看来,眼下是不是处置崔文升并不是第一要务,真正关键的是郑贵妃到底能不能封后。
首辅方从哲就提出一个折中的办法:将进封郑贵妃为皇后的神宗遗诏暂时存放在内阁,对外则秘而不宣(其实,该知道的早已经知道了),但从礼仪上泰昌帝要对郑贵妃如同当年神宗对慈圣李太后一样,每日朝谒,以嫡母待之。
方从哲的建议受到郑贵妃和泰昌皇帝的一致反对。
郑贵妃这边很清楚,现在都争取不到封后,就不要指望日后泰昌帝一脉还会遵守之前的承诺;而泰昌帝一是不愿意把郑贵妃当中嫡母对待,二是也不愿意背上违背父亲遗命的骂名,事情就似乎这样僵住了。
于是,时任吏部尚书的周嘉谟在杨涟、左光斗等“正人君子”的建议下,找到了怯懦的郑养性,对其威逼道:“眼下的情况已经很明确了,如果郑
252.郑贵妃梦碎(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