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接下来,你要哭,不能再笑了。”
说着,朱由崧对朱由渠形容道:“你想想,你要吃的零食再也吃不到了,哥哥我也再理睬你了,到时候你难不难过呀!”
朱由渠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应道:“难过!但这不是真的,哥哥还是跟我亲的!”
朱由崧苦笑着伸手在朱由渠的屁股上狠狠的拧了一下,朱由渠这才大哭起来:“好疼,哥哥欺负我,哥哥好坏!”
朱由崧点点头:“现在对了,接下来就这么哭······”
福王府的纷乱很快传到了府衙,时任河南知府的余时春(名字由skyline提供)接报后大惊失色:“什么,确认吗?陛下大行了?”
报信者明白无误的告知道:“应该不会错的,福王府上下已经全体换了丧服。”
余时春当即命令道:“让司马、别驾他们立刻到三堂相会!”
整个河南府衙因此惊动了,几个已经散衙的官员也被找了回来:“诸位,福王府传来消息,陛下龙驭宾天了!”
几个官员顿时吃了一惊:“这消息可靠吗?”
“应该不会错的!”余时春说明道。“福王府已经全体换了丧服,能有如此动静的,只能是陛下这边出事了。”
同知杨秉文(名字由skyline提供)质疑道:“有没有可能是郑贵妃出事了?而不是陛下!”
这倒也能自圆其说,毕竟母丧的动静也不会太小的,但余时春却摇头道:“没听说贵妃之前有什么不适,倒是陛下的身子骨一直说坚持不了多久了,所以,贵妃出事的可能很小。”
通判老成持重的说道:“既然不是朝廷正式的
246.阻拦福王北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