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以示对皇后王喜姐的追思----其实,这更多的是做给外人看的,否则按照朝廷的规定,戴孝三日即可。
只是王喜姐这边的水陆道场还没有做完,新的噩耗就传了过来:“父王,京邸急报,皇爷爷,皇爷爷他卧床不起了,太医院说,皇爷爷的身子骨怕是,怕是不成了。”
福王听罢朱由崧貌似惊惶的报告,一把夺过王乾送来的密报,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反复看了几遍,这才如受伤的孤狼一样,凄厉的嘶吼道:“不,这不可能!”
福王当然知道郑贵妃的心思,之前替王喜姐祈福追吊时,内心还是有一丝窃喜的,但他万万没曾想到,万历皇帝会跟着倒下,这一来,以文官集团在国本之争中表现出来的尿性,郑贵妃的图谋只怕就要彻底落空了,而福王也自然没办法成为万历的嫡子了,多年的谋算最后彻底化为泡影,福王又怎么可能不又气又急、又惊又恨呢。
见福王一副择人而噬的表情,朱由崧急忙劝道:“父王,现在还得镇之以静啊!”
朱由崧提点的很及时,知道自己身边有朱常洛眼线的福王无力的做了下来,然后换上一副悲苦的面容,任由眼泪肆意流淌:“父皇,你怎么就······”
福王双手掩面,泣不成声,朱由崧倒是心中一动,这万历怎么会在册立郑贵妃之前突然病情加重了呢?
莫不是有人在万历的药里面动了手脚吧?
一念及此,朱由崧浑身打了个寒颤,双膝跪地,爬到福王近前:“父王,不可啊,皇爷爷尚在人世,不可如此悲切,当立刻让少林寺方面日夜为皇爷爷颂念《地藏王菩萨消灾延寿经》,为皇爷爷祈福。”
说着,
南明之我是弘光帝241.花钱买太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