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可秋赋一收,便有更多人会撑不过去。”
“所以,大规模兼并应该是在秋赋之后?”
“小王爷英明。”赵鲁小小的拍了朱由崧一击马屁。“常言道,不到黄河心不死,地就是老百姓的***,不到绝望又怎么可能随意出手呢,所以,必然是让他们到了最为难的时候,才会被迫投献!”
朱由崧眨了眨眼:“只怕字花生意会受到不小的影响吧!”
“是,奴婢这边预估了一下,单就字花一项来说,今年至少会比去年少了四分之一的收入,福庆号代买的灯油、香皂什么的,恐怕也会比较难出手。”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让你想办法找船出洋贸易的原因。”朱由崧问赵鲁道。“这方面可是落实了?”
赵鲁说道:“要找会辨识航线的船师,和能操船的水手不容易,奴婢目前还在使人寻找当中,船这边也有麻烦,南京龙江船厂已经多年不造海船了,只能娶找浙闽沿海的私家船厂,价格高不说,拿船也慢。”
朱由崧苦笑道:“慢也要买,正好趁着机会把船师、水手给找齐了。”
赵鲁见朱由崧态度坚决,只好压低声音道:“可是出海之后,海盗、倭寇猖獗。”
朱由崧权衡一会,告知道:“我会成立一个新的商号来专门出海贸易,今后这个商号与顺和店没有直接关系,名义上就从顺和店拿货,至于海上的护卫和所用兵械嘛,我来想办法,你这边只管把人把船找起来再说。”
赵鲁探问道:“那小王爷准备从哪里出海?”
天津太北了,登州这边又需要通过较长一段的陆路,增加了运输成本,而太仓这边则是南直隶海商的大
232.着眼云梯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