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地方各县自然不会轻易请兵。”
宁虎自己就是军人,当然知道匪过如梳兵过如洗的道理。
“至于地方各县为什么不调用民壮剿匪,宁虎以为,地方各县今年的税赋都没有征齐,又如何有余力调用、征发民壮呢!”
宁虎的话说的并不全面,至少从恶意的角度来说,河南卫不出兵其实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没有接到河南都指挥使司的指令,而没有接到指令的原因,则是地方没有报告匪情。
至于地方为什么不报告匪情,也很好理解,各县歉收,知县们已经完不成收税的任务,拿不到当年工作的好评了,又怎么敢上报因为自己管理不善,地方上闹了土匪的事呢,这不是1+1>2,直接断送了自己的前程嘛。
而各县不组织民壮出击,一方面是钱粮不凑手,另一方面也是生怕万一剿匪失败,自己要付更多的责任,反正,外面再闹,城门一关也影响不到县城,自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了。
“既然各县没有钱,那赏金何来?”
“地方上的士绅愿意出钱驱逐本乡盗匪。”
现在还没有地方大乱,地方豪强们还没有获得许可自行组建团练武装的,所以,单凭少量训练程度有限的家丁,显然是无法保卫自家财产的,所以才有一乡的士绅集资雇人出手。
朱由崧仔细考虑一会,问宁虎道:“可是有人闲不住了?”
宁虎点头道:“却是有些闲不住了!”
“这倒也是,”朱由崧笑了起来。“毕竟是独来独往惯了,受不得多大的拘束,也罢,现在也暂时没有大宗银钱往来押解的需要,标行不能白白的养人,且借着伏牛、熊耳两地盗匪
150.丧钟即将敲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