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成,本藩占了一成,剩下的分给了西安当地士绅。”顾鑫当然知道朱由崧问的是什么,所以对答如流道。“经营权一样由本藩负责,同时,西安府各支毬队也暂时由本藩来教训。”
这一点与怀庆那边就不一样了,因为在怀庆占股的是河南府蓝毬联合会,所以怀庆府第一批八支球队的教练是由包括福王府队在内的河南现有毬队对口支援的,但这屌用也没有,这不,因为要帮助西安这边组队,福王府队等于要二次重建了。
“开封这边呢?”
“开封要缓一缓了。”顾鑫叫苦道。“第一是没有足够的合格毬员和教练可以派过去,第二,就算是能派出去,也不好多派了,毕竟毬员都是从仪卫司里挑的,军籍在身,总不能都逃籍了。”
“这倒也是麻烦,”朱由崧想了想。“得看看下面各县有没有出色的毬员,尽可能的补进来,就不用再占用仪卫司的军额了。”
顾鑫苦笑道:“不用仪卫司的人也麻烦,毕竟之前选用的,都赚的盆满瓢满了,好不容易要轮到自己了,却暂停了,免不得有些失望,有些怨怼的。”
朱由崧点头道:“提醒的也是,倒是要慎重了,这样吧,如果能选出好苗子来,参半的用,今后派到外地时,仪卫司的不调,调就调民籍的毬手。”
顾鑫应道:“下官明白该怎么做了!”
朱由崧看了看顾鑫,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你这样就很好。”
顾鑫听懂了,当即回应道:“下官不敢误了小王爷的正事。”
朱由崧闭上眼想了想,决定道:“开封那边,还是要尽快展开了,不行的话,还是用河南蓝毬联合会的名义,让各家毬
145.只要大体公平就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