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日后也一定唯命是从。”
朱由崧笑了笑,显然不当两人的话是真的,只是令人拿出纸牌来拜访在两人面前:“两位叔叔,我这不是马吊,且比马吊变化多了不知几许,来,来,我来教你们,这个叫做纸牌,今天我们先来学二打一和力争上游两个游戏······”
前后玩了三个多小时,然后在福王府内吃了午饭,朱凤漱这才跟朱由崧告辞,返回了方城王府,坐在郡王长子的十六抬大轿上,朱凤漱跟今天一直隐身在自己身后的老宦官说道:“唐伴伴,没见面,你能想到那小家伙才八岁吗?就是人教的,也够妖孽的了。难不成,天家的血脉有什么不一样吗?我也是老朱家的子孙啊,怎么就跟个废物似的呢!”
唐姓的老宦官不动声色的回应道:“长子,我大明自成祖爷、仁宗爷和宣宗爷以来,一贯是把藩王当猪在养,而福王却是跟太子爷争了近二十年的,所以的确不一样。”
朱凤漱摇头道:“能差那么多吗?”
“的确差那么多,”唐宦官回应道。“只是奴婢看福王家的小王爷,其实也没得到过真正的嗣君传承,否则就不会那么多阴谋诡计了,而是堂堂正正的圣君之道。”
唐宦官当年也是从内书房出来的,只是时运不济,得罪了高级宦官,最终被发落到了藩王府邸,所以,眼光还是有的。
朱凤漱叹息道:“那我还是老老实实的当纨绔子弟吧,北京,凶险呢······”
朱凤漱在感叹,回到西鄂王府的朱凤凝却一脸喜色,是的,不但朱凤凝面带喜色,朱凤凝的生母更是在听说了朱凤凝的讲述后,泪流满面。
“如果真能赚到钱,那我儿袭爵
78.跟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