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现在朱由崧也跟一众伴读一样,需要练习石锁了。
朱由崧挑了两斤的石锁做扩胸运动,但这个重量对他来说还是太重了一点,所以才做了几个就已经大汗淋漓了,不得已,他只是放弃双手各持一个石锁的运动方案,而是专心操持一个石锁,但也只舞动了十来下,就不得不放下来休息了。
见朱由崧停下来休息,李谙走近报告道:“小主子,胡远山带到了。”
朱由崧点点头,李谙便转身甩了一下手中的拂尘,那边拦住胡远山不让进的宁虎得到信号,领着胡远山来到朱由崧身后。
“远山叩见小王爷!”胡远山跪在那里给朱由崧规规矩矩的磕了个头,然后也不爬起来,直接说道。“求小王爷,替远山做主。”
朱由崧用手巾抹了抹汗,起身用另外一只手操持石锁运动了起来,一边运动一边问道:“说吧,出什么事了?”
胡远山跪在那里陈述了起来。
原来,胡远山家在灵宝县城里开了一家酒楼,生意不错,也算是有些家底,但之前,胡远山的父亲不小心得罪过县里的典史,好在那时胡家背后还有一个举人、一个秀才,所以典史生生的隐忍了下来。
不过,胡家依靠的举人两年前就已经病入膏肓了,胡远山的父亲担心日后大难临头,所以才把胡远山送到福王府来当伴读的,好在,这步棋,胡家是走对了,正是因为胡家搭上了福王府,因此,在举人病逝、秀才出门游历后不知所踪的情况下,典史也没有敢对胡家轻举妄动。
怀就坏在,胡远山阴差阳错的成为了朱由崧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伴读,所以,就连李谙也加以示好;于是,胡远山那个父亲就嘚瑟起
76.帮一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