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你做甚么?”
“我去斩了他!”
“为何?”
“这竖子此前每至开阳,必拜谒阴德,谁知道他们都说了些什么?此次阴德作乱,依我看,必是受荀贞之的指使,好在我回援得快,才没出了大乱子,这竖子倒是有胆,竟还敢再来见你,还敢说要把阴德赎买回去,真不知死字是怎么写的!”
这次阴德兴兵的消息传到营中后,臧霸遣了昌豨去回援。昌豨到了开阳,一战即擒拿了阴德。
臧霸沉下脸色,说道:“胡闹!坐下。”
昌豨虽不情愿,可还是坐下了。
臧霸问余下诸将:“君等怎么看?”
尹礼说道:“陶商说:阴氏是荀氏的姻族,阴德此乱,必为荀贞之意。……现下程嘉又拿了荀成的信来赎阴德。这事儿?一下子还真搞不明白其中到底有没有荀广陵插手。”
孙观、吴敦、孙康等将纷纷同意,都道:“一下子是搞不明白。”问臧霸,“都尉以为呢?”
臧霸说道:“我以为,此事必与荀广陵无关。”
“噢?此话怎讲?都尉为何如此说?”
“两个原因。”
“愿闻其详。”
“我虽与荀广陵未曾见过,然久闻其名,他绝非言行不一之人,不会一边示善意给我等,一边背后指使阴德作乱。并且,我虽未见过荀广陵,程君昌此人,我却见过,你们中也有人见过,此人重诺尚义,正是我辈中人,他这样的人既然对荀广陵忠心不二,由此便也可见荀广陵的为人了。此其一。”
“其二呢?”
“如果真是荀广陵指使的阴德作乱,荀成肯定不会写
173 荀成将度自雍然(上)(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