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犹有转机,尚未可言败。万望方伯珍重贵体啊!”
陶谦说道:“你知道甚么!……荀贞之给我来信,要我斩了你!说只要斩了你和笮融,他就退兵。”
曹宏楞了下,顾不上问荀贞怎么会给陶谦写信,先连忙说道:“方伯,荀贞之此必虚言。他久存吞取徐州之意,而今兴师动众,几乎尽起广陵之卒,又怎会半道而废?”
“我怎会不知他这是假话,只不过是为他打下邳、东海找个借口罢了?”
陶谦很清楚曹宏现在的想法。眼看连战连败,荀贞的兵锋已经近至郯县外百余里处,曹宏难免会担忧陶谦听信了荀贞的话,急病乱投医,真的把他给杀了。
陶谦说道:“你放心,我不会杀你的。”
曹宏讪笑说道:“是,是。方伯待宏有再生之恩,宏对方伯只有肝脑涂地,方可报万一。如果真的杀了宏,荀贞之会退兵,宏的这颗首级自是甘愿献给方伯。”
“不必说这些话了。……前时才接到下相失陷的军报,曹豹这又兵败,他是怎么败的?”
适才陶谦只是看了军报中的前几个字,看到曹豹击下相败北,就气得晕了过去,因而不知具体过程。
曹宏小心翼翼地挪了下腿,好让陶谦枕得更舒服些,然后说道:“曹豹兵至良成,闻下相失陷,为夺回下相和泗水渡口,他便率部转向,急赴下相。”
“此事我已知,你就说他怎么败的!”
曹豹转向下相时,给陶谦送了道军报,将此事曾告之陶谦知晓。
曹宏道:“是。……曹豹到下相时,荀军骑将张飞已到,当时曹豹并不知道,但是他看到城中旗帜林立,分打了许多荀军
168 满营呼拥张益德(中)(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