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陶谦就听到风声了,还为此专门召见糜竺,旁敲侧击地问过,当时糜竺也没隐瞒,实话实说。
陶谦挺不高兴的,当时说了一句话,他说道:“卿有心为州中做事,这是好的,但卿为东海人,今为州从事,便是要为州中尽力,也当是以东海、州府为先,却为何远助广陵?”
“竺非是助广陵,而是为助明公,也是为助知交。”
“这话怎么说?”
“广陵上计吏秦松秦文表,竺之知交也,广陵有困难,文表专程造谒於我,述说求助,竺虽鄙人,亦知朋友之谊,故没有推辞,因而答应,此是为助知交。”
“助我呢?”
“幸赖明公神威,徐州今得以安,然青、兖黄巾窥伺在侧,彼众何止十万之数,实是不可不防,倘若彼等入境、再生贼乱,以明公之威,固不足惧,然兵不嫌多,竺闻广陵太守荀君帐下颇有精卒,以竺愚见,如能得荀君合力,取胜或会更易。因是说:相助广陵,鄙以为,实际上是在助明公。”
陶谦心中恼火,心道:“荀贞之仗着袁本初,仗着帐下有几千人马,到郡便杀了我的人,不肯再纳粮给我,你助他、实际上是在助我?荒唐!”
虽是恼怒,但脸上却没有带出怒色,非但没带出怒色,当晚,陶谦还留糜竺在府中吃了顿饭。
吃完这顿饭,出了州府,糜竺回顾夜色下的州府院落,心道:“秦文表所言不虚,方伯明是气恼我相助广陵,而却还留我用饭,看来荀广陵这个‘外友’找的倒是没错。……不过,我毕竟是州中从事,现今州中毕竟是方伯为大,荀广陵却是只可‘淡交’,不可‘深交’啊!”
淡交、深交,这说
69 荒年之谷扬名威 巧舌如簧动人心(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