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阶摇了摇头,说道:“府君固是以仁义治郡,可这人焚烧债券却非是因府君之故。”
荀贞联想到他刚才说的“君之名动天下,今阶知矣”,心道:“不是因为文台,难道是因为我?……若说是因为我,我到长沙后深居简出,未尝与外人见面,这人又怎会知我?”忽然想起那天那几个士人走时,有一个多次注目於自己,心中一动,想道,“莫不是当时被那人认了出来?”
一面之缘就被人认出,虽说机会不大,却也不是不可能,特别是对那些平时关心时事的人来说。要知道,荀贞的相貌现在可是悬遍了州郡县乡,只要是见过他相貌的,记性再好点,那么当面把他认出亦不奇怪,——早前罗县的那个亭长不就是一眼就认出了荀贞么?
“不是因府君之故,又是因何故?”
“却是因君之故啊!”
荀贞笑道:“怎会是因我之故?”
“那天的几个士人中,有一人认出了君,不过他当时不敢确认,回去后,他专门找来了一份朝廷通捕君的文书,比较文书上的画像,越看越觉得像君,可又仍然不肯确定,於是他又暗暗打听,探听出府君与君实为故交,又探听出上月郡府来了一个贵客,说是府君昔年在汝南的故人,如是一来,他便确定了那天所见之人必是画像之人了,因之断定了君是何人!”
桓阶顿了顿,看了看荀贞的面色,复又说道:“不过,君无须担忧,这人虽认出了君,但却是绝不会向外泄露的,……他今天也和那个烧债券的人一起来了。”
“他认出了我,和烧债券有何关系?”
“他断定了君是何人之后,因不知那天和他同去郡府
10 洛阳图穷将匕见(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