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集在功曹院庭上喧闹的不止有外来的郡吏,也有功曹院本院的曹吏。
“噢!你说的是这件事啊。”
“王公,这不是小事!府君犯了糊涂,你身为功曹,应该立刻去劝谏府君!”
“劝谏什么?”
“邺赵乃赵常侍之族,府君这么不知轻重地蛮干,必会引怒赵常侍,……赵常侍一旦发怒?王公,非但府君首级难保,你我恐怕也会难逃其罪啊!”
这个人真是气急了,口不择言,居然半点不加掩饰地说荀贞糊涂,又说荀贞不知轻重。
王淙依然不紧不慢,只是又抬眼看了看这人。
“王公?王公!”这人三步并作两步,奔到王淙的案前,试图制止他继续收拾文牍。
王淙把他的手拨开,说道:“你说府君糊涂,你说府君蛮干,我且问你,你可见尚主簿、栾掾、霍掾何在?”
“尚主簿……。”
这人细细回想,尚正、栾固、霍衡三人皆不在震骇惊乱的郡吏之中,却是没有见到他们的影踪。
“你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哪里吧?”
“不知道,在哪里?”
“我虽也不知,但却能猜得出来。”
“王公!你就别绕来绕去了,直接说吧,他们现在何处?”
“必是与府君在一起。”
“啊?”
王淙笑道:“你还觉得府君糊涂,府君是在不知轻重地蛮干么?”
尚正是主簿,倒也罢了。
关键在栾固、霍衡,这两人一个是郡贼曹掾,一个是郡决曹掾,前者主捕贼事,后者主判法事,皆是郡府的强力机构,放到现今
87 风卷雷动诛邺赵(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