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事之,这就更加强了士族间的抱团和士族的影响力,对皇权是个极大的威胁,天子只能借助宦官来与之抗衡。
第一次党锢之祸发生在先帝年间,先帝用宦官抗衡士族,今天子亦如是。今天子於光和元年设立鸿都门学,召擅辞赋书画之人入学,并从中擢用显拔,授以重任,其中固有今天子好文学书法之故,然亦未尝没有今天子欲以之同宦官共同压制那些学习儒经的太学生、士子之故。
荀贞对今天子重用宦官的原因是颇为理解的,但话说回来,他虽然理解,可阉宦确实是为天下的大害,而且最重要的,他是“士族”的一员,就算不像其它一些士子那样,说些“为天下百姓”这样道貌岸然的话,只为了他自身的利益,他也得和士族保持一致,和宦官进行斗争,就如他虽同情造反的百姓,却也不得不为了“本阶级”的利益而镇压黄巾、黑山起义。
荀贞知荀攸不是犹豫善变之人,断不会因张延下狱死而对“诛赵”产生动摇,但为了增强他的信心,对他说道:“‘阴极生阳’。远的不说,从先帝年间到今,中官窃持国柄已达数十年之久,父兄、子弟、姻亲遍布州郡,并皆贪暴,天下疾之久矣,民道路以目,士奋发自砺,虽耄耋、孺子亦恶其行,无不欲诛之,‘盛极则衰’,公达,以我度之,阉宦之亡为时不远了。”
宦官兴盛了已有几十年,各方面对他们的不满都已积累到顶点,接下来就该爆发了。
从这个角度说,袁绍之所以能诛宦成功,有他个人名望够高、胆勇够强的原因,但也有时代的推动和时代需要的原因。英雄造时势,时势造英雄即所意也。
荀贞和张延的家族没有过什么交往,但他
43 焉可自弃学陈项(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