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猜对了一半,是梁期令搞的鬼不错,指使者却是赵然。
不过,不管是谁的指使,他镇定自若,瞧了县主簿一眼,说道:“君言甚是。”
县主簿闻他答应驻车,眼中喜色一晃而过,急不可耐地说道:“那下吏去叫他们过来?”
“不急,你先传我敕令。”
县主簿愕然,问道:“何敕?”
“梁期自有长吏,太守不可越权,凡欲言盗贼诉讼事者,诣县寺,民告吏者,留。”
依照汉制,太守行县,主要是检查诸县的各项政事,而不是代替诸县处理诉讼。荀贞的这条敕令合情合理,这个县主簿满心不甘,却也只能奉命和王淙一起去前边敕告拦路的百姓。
荀贞旁顾荀攸、审配,不屑地笑道:“梁期令技至於此!”
荀攸笑答道:“却是梁期令不知明公应事变乃至於此!”
梁期令安排人遮道上诉,看似如以荀贞的方法很好解决,可要是换一个不够镇定的太守,放眼一看,几百人拦路,恐怕早就慌了手脚,无所适从,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了,断难如荀贞处理得这么省事,又或是换一个喜好表现的太守,也必不会如荀贞这样处置,很可能就会接受百姓的上诉,可一旦接受百姓的上诉,那就掉入梁期令的陷阱里了,数百人上诉,而且大多是故意来找麻烦的上诉,几天几夜估计都处理不完,最终只能以灰溜溜地离开而落场。
审配问道:“明公既依制令他们诣县寺,缘何又留下民告吏者?”
“这些百姓十之八九是梁期令指使的,如其中有告吏者,则这被告之吏必是与梁期令不和的,我因而令民告吏者留下。”
审配恍然
22 枉费心机空费时(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