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一想,冷笑说道:“没想到豫州儿却还是个深沉的!哼,便是他再能忍、再深沉又如何?郡县不迎他上任只是个开头,且等日后再慢慢拾掇他,就不信他能忍到何时!”
郡丞拍马阿谀,说道:“少君威震州郡,收拾一个小小的豫州儿必是手到擒来。”
正说话间,外边奔来一人,满头大汗,神色惊恐。
赵然不乐说道:“何事慌乱?不成体统!”
这人奔入堂上,惊恐万分地说道:“人头!人头!”
“什么人头?”
“街上、街上,好几个人头!”
赵然听得莫名其妙,沉下脸,说道:“说清楚,什么街上、人头?。”
这人咽了几口唾沫,定住神,说道:“县外来了一队骑士,驰马街上,高举数个人头,径奔入郡府去了。”
赵然愕然,说道:“一队骑士从县外入来,拿着人头去郡府了?”
“是。”
赵然转问郡丞:“这是怎么回事?”
郡丞也愕然不知,试探地猜测说道:“莫不是豫州儿搞出的事?”
赵然令那来报讯之人:“再去打探。”
赵然在郡府里颇有耳目,不多时,这人打探归来,禀报道:“那几个人头是郑策、王衡、孙翻、陆纪等人。”
这几个人都是赵然在郡兵里的亲信,闻言之下,他大惊失色,霍然起身:“什么?”
“小贼入县前令其义从部曲直接去了兵营,并给了他义从部曲一道檄令,他的义从部曲到了营里之后,先没有拿出檄令,而是傲慢地命郑策等人让出最好的营房,待到郑策诸人不服命令,欲将他们逐出兵营的时候
3 路见白骨露於野(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