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侵夺我权、为我掣肘之故,我空有平贼之志,却久无平贼之力,今中尉将大举击黄髯,我虽不能从之,却亦当借此良机立下功劳一二,至不济也要把周良所侵夺的我之权给夺回来!”
他正在寻思怎么借机把被周良侵夺的权给夺回来,听得荀贞又说道:“李尉如想立功,倒也不一定非要从我击贼。邯郸县乃是赵国之国都,赵王、傅、相均在本县,本县的城防、治安十分重要,在我率兵离县后,李尉只要能与周尉齐心合力把本县的治安办好便是大功一件。”
周良笑问道:“想来中尉对此定早有打算了,就请中尉直说吧。我等忝为下吏,自当唯中尉之令是从。”
他这话说得很漂亮,荀贞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我确是有了一点想法。”
“中尉请讲。”
“二位府中的吏卒不多,在我离县出击后,只凭二位府中的吏卒怕是难以维持县内治安。”
“中尉的意思是?”
“如果二位没有异议,我想令留守县中的兵卒与二位一道负责县中的治安。”
“此固甚佳,只是我二人与中尉部下的义从、壮士并不熟悉,在协调上恐怕会……?”
“我也考虑了这点,所以有意命中尉丞戏忠居中协调。”
周良心道:“居中协调?”
他久任宦场,不是毛头小子,知道荀贞这四个字只是客气的说法。戏志才身为六百石的中尉丞,怎么可能只是做“居中协调”的事儿?不用说,这必是荀贞想接手管理邯郸县的治安了。
他拈须默然,抬眼看李仓。
荀贞也正好转眼去看李仓,笑对李仓说道:“戏忠初来邯郸不久,对
42 搜山千骑入深幽(三十三)(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