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荀贞“贪浊”财物正是为了做事,是为了他心中的“大志”。
他早先的“大志”是保命,现在则不是了。不管是保命,还是现在的大志,都需要钱。
百姓不易,生活艰难,他不能从百姓那里“贪浊”财货,只能私留缴获,反正这些缴获即使上缴到朝廷也只会被朝吏们分了,即便落下稍许分给底下州郡县,供以赈济民间,又也会被州郡县吏从中间过一次手,最终落到百姓身上的不过星星点点。与其如此,还不如由他来用。
又从“贪浊”想到了出颍川来的见闻。
早前在颍川的时候,因为颍川是大郡,能来颍川为吏的都是从整个帝国选出来的良吏,本身素质较高,又兼之颍川的士族多、名士多、党人多,在颍川为吏的郡守、令长亦惧畏风评,尚还算不错,虽有贪浊残民之事,不至於比比皆是,百姓尚可勉强度日,可当他走出颍川,历经数州、数郡,沿途所见,耳闻目睹,却发现处处一派乱世之象。
上有天子卖/官,下有州郡残民,诸侯王弃祖宗打下来的江山弃之如敝履,仓皇逃遁不顾,朝廷向叛军赎回俘王,百姓有冤屈无处可诉,哭号於道边看着贵人们趾高气昂、鲜车怒马地扬尘驰去。朱门酒肉臭,路有饿死骨。
就如赵云说的:“如果出现了君不君、臣不臣,甚至会父不父、子不子的局面,就将会礼崩乐坏,到了那个时候,海内必将大乱”。现今已是君无君像、臣无臣状、群盗蜂起、百姓怀怨的时候了,这天下如何不乱?
荀贞心道:“这大概就是乱世气象,国将不国了吧。”
他不知道在下曲阳战后阎忠曾密劝皇甫嵩造反的事情。
18 搜山千骑入深幽(九)(10/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