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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最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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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 一将功成万骨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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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嵩是同州人,两人早就相识,是为故交。他本是信都令,信都在巨鹿郡东边相邻的安平国境内,是安平国的国都,前不久刚刚去官,因随着安平国的郡兵一起来了下曲阳城外助阵。
    前两天下曲阳未克,皇甫嵩无暇与他叙旧,如今城克,有了空闲,两人遂於宴后夜谈。
    正说完旧事,叙罢征战,皇甫嵩见阎忠欲言又止,似有话说,笑道:“君似有话要说?”
    阎忠颔首说道:“的确是有话想说,只是……。”
    “只是如何?”
    “只是不知当讲不当讲。”
    “君与我州里人,旧识故交,有什么当讲的不当讲的?有何话,请尽管言来。”
    阎忠却不说,而是先起身出了帐外,绕着帐篷转了一圈,确定了帐外近处无人,这才回入帐内,移席至皇甫嵩席侧。皇甫嵩见他这般举止作态,难免生疑,乃笑道:“君有何天机要讲?如此小心谨慎。”
    “公言天机,忠请问公,何为天机?”
    “天者,天也;机者,密也。所谓天机,天之机密也。”
    “不然。”
    “噢?那么请君说说何为天机?”
    “天者,时运也。机者,机会也。难得而又容易失去的,是时运;时运来了马上就能抓住它,是机会。故圣人顺时而动,智者因机以发。”
    皇甫嵩沉吟片刻,说道:“天是时运,机是机会。……,嗯,君言有理。”
    “将军既以为忠说的有道理,那么忠就有一句肺腑之言奉上。”
    “请说。”
    “黄巾扰乱天下,固是祸乱,然对将军而言却是难得的时运。正因为有黄巾之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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