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沿着府中的青石板路,到了诸曹办公之处,进到贼曹里边,问值班的小吏:“杜椽可在?”
小吏正在案上埋首书写案牍,见荀贞来到,慌忙丢下刀笔,起身行礼,说道:“在。”
“在哪里?”
“在堂中。”说着话,小吏从屋中出来,穿上鞋履,引着荀贞来到堂上。
堂中没有别人,只有郭俊一人在。他斜倚着案几,仰着头发呆似的盯着房梁,不知在想些什么。小吏在堂门外通报:“荀掾来了。”郭俊回过神来,起身笑道:“贞之,那阵风吹来了你这个贵人?”兵曹院与贼曹院虽然相邻,但这却是荀贞第一次来兵曹院。
打发了小吏回去,荀贞在堂外脱去布履,登入堂上。春日虽暖,堂中的地板还是很凉,踏足其上,一股凉意顺着脚底板直上胸腹间。
他笑着与杜佑相对一揖。
杜佑引他坐入客席,自也归入坐中。
荀贞问道:“我刚才在堂外见你举首沉思,在想什么呢?”
“我还能想什么?还不是那几股盗贼!”
郡中各县趁波才、何曼起事之机,起了好几股盗贼,少则十几人,多者近百人。波才、何曼虽平,这些盗贼还没有全部平定。杜佑叹了口气,说道:“今奉府君之令,平各县盗贼,我方知卿平波才、何曼之不易啊!只这区区几股盗贼,调全郡之力,至今尚有数股未灭。波才、何曼十万贼兵,卿却一战而定!”
荀贞笑道:“你我相熟,又非初交,何必奉承?”
杜佑哈哈一笑,问荀贞道:“卿这是头次来我院中,必是有事,不知为何事而来?”
荀贞往堂外瞧了眼,堂外院中无
80 擒贼先擒王(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