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贞把此诗补完,想出了几句,却因前边的基调沉郁真切,自觉想出的这几句配不上,最终只得颓然放弃,犹有不甘,说道:“便如顺水行舟,将至快极处,瀑布已挂船前,行船却戛然而止。贞之,你这是在折磨我啊。”前边铺垫了那么多,明明结局处该喷薄爆发,却戛然而止,曹操只觉好似心痒,想挠又挠不到正地方,折磨难耐,却又无可奈何。
荀贞心道:“这首诗听过人的不少,只有曹操觉得诗意未尽,果然不愧是此诗作者。”曹操现今虽还远非后世的那个奸雄,但脾性/爱好已基本定型,这首诗引起了他极大的共鸣。他叹之再四,对荀贞说道:“我适才请卿念诵此诗前得了几句诗,本想请卿与司马评点,今闻卿诗,不敢拿出献丑了。”喟然叹息,说道,“君英武不凡,家学渊源,又有此等诗才,唉,恨与卿相见太晚。”
孙坚离席起,带着酒意,对荀贞说道:“贞之,此诗最好的是前四句!”俯身端起案上的酒樽,一口饮下,把酒樽丢掉,按剑至堂中,吟诵前四句:“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赞了几声,复又吟诵,“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再又称赞,“好句,好句。”也如曹操,只觉冲动难耐,拔出腰间佩剑,说道,“人生在世,譬如朝露,生当尽欢,死为鬼雄。如此,方可称大丈夫。我为二君剑舞!”曹操也喜欢这前四句,但他更喜欢的是后边几句,如“沉吟至今”、“何枝可依”等。孙坚没有曹操的文人细腻,因对荀贞的后几句没甚触动,最喜这前四句,一边反复吟诵,一边拔剑起舞。
烛影堂中,他黑衣大袖,剑舞如光,穿的虽不是戎衣,毫不妨碍他进退矫健,虎虎生风
75 既见君子其乐如何(14/16)